第47章 士林中独秀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司马睿听了羊慎之的话,气的直想笑。
  刘隗刁协不能担任,那谁来担任呢?王导?纪瞻?还是周顗?
  朝中除了他们两个,几乎都是清一色的大族门阀,让他们来想办法对付他们自己??
  司马睿幽幽的问道:“那依汝之见,谁可担当此大任?”
  “普天之下,唯陛下可担此任,能承此天命。”
  司马睿毫不意外,他几乎都能猜到羊慎之接下来的说辞,肯定又是老一套的用人以贤,不能为了两个恶人而捨弃一大群贤才,只要自己什么都不做,將诸事交给群贤,信任他们,天下就能大治之类的屁话。
  司马睿面不改色,淡定的说道:“嗯,继续说。”
  羊慎之仰起头来,严肃的说道:“今国內之弊有三。”
  “其一,在於民生。”
  “自中原倾覆,有百万难民南渡而来,他们无田无宅,无籍无粮,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无以维持生计。”
  “江左土地,登基本就混乱,战乱之后,有不知仁义的恶人,趁机大肆抢占耕地,没有限制,江左百姓,多沦为佃户奴僕,失去田產。”
  “田税颇重,又多口钱杂税,各类征赋不断,兵役,劳役层出,修城,运粮,修路,男子尽征,至於妇孺,百姓常年离乡,家破人亡。”
  “北人善耕,而南国次之,技术滯於北,耕牛农具奇缺,水利常年失修,旱涝频发,田地荒芜。”
  “因诸多弊政,流民沦为盗贼,四处劫掠,更有豪强起私兵抄掠,仅存的百姓亦不能安心生產。”
  羊慎之侃侃而谈,王导错愕,甘卓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