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165:初步发展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大岛正好擦完最后一块甲板,闻言坐到他旁边,抹了把脸:“应该会到某个事件节点,或者乾脆是固定时间。我们出现在这里是8月31日,商会代表说自己每过两个月会去一趟鯨油酒馆。也许,那就是一个存档点,或者回合结束点。”
  “有道理哈。”隼人一把揽住大岛的肩膀,力道不小,“说起来,我以前还幻想过当个水手,听著就很自由,海阔天空,和风浪搏斗!现在、呵,风浪是搏斗了,自由呢?活动范围还没我老家村子大。”
  大岛任由他揽著,脸上无语:“自由?在海上,船就是移动的监狱。和风浪搏斗是真的,但这种搏斗谁也不想。”
  他说的是最简单的道理。这半个月,晕船、疲惫、潮湿、单调的食物、狭小的空间,以及猎鯨时短暂却凶险的爆发,早已將任何浪漫磨得乾乾净净。
  这不是他们之前熟悉的任何一种游戏。
  时间以真实的分秒流逝,日出日落,呼吸心跳,疲惫与恢復,一切都真实得可怕。
  有时午夜梦回,舱外海浪声涌来,闻著自己已经餿了的身体,他会有一瞬的恍惚,分不清哪边才是所谓的现实。
  相比之下,倒是经歷过《地下铁》的老玩家好一点,那个游戏也是如此真实,完全亲身体验,不像其他游戏,多多少少都会有点游戏设计感。
  哪怕是前作,捕鱼的游戏时间也是1:60的流速,所以游戏里过几个月感觉就跟开了一局文明6差不多。
  池田锐站在舵轮旁,自光平视前方海面,表情是一贯的岩刻般冷硬。
  他偶尔调整一下舵柄角度,確保拖曳的鯨尸不会让航向偏离太多。
  他不参与閒聊,但每个人的话都落在他耳中。
  野比则在最高的地方,他手脚並用,像只猿猴般攀在桅杆顶端,一手紧紧抱著木头,身体隨著船只摇晃而轻微摆动,视线钉在海天交界处。
  他的远视天赋让他的视觉极限强普通人很多,甚至能勉强分辨出数海里外海鸟翅膀扇动的频次。
  他在观察,警惕著两样东西:一是可能同样身为玩家,但归属暴食阵营的章鱼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