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朝廷来人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保乡营对公审大会还是有一定经验的,前面已经公审了几家,知道如何调动百姓情绪。
  此时已经结束,在钱举人院內,听到的都是往外面喊打喊杀的叫喊。
  “大勇,这钱举人真的非杀不可吗?他做的这些事虽然过了些,但说到底这天下乡绅大户又能有几个乾净的,咱们总不能把所有人都杀了吧?”
  “守业哥,这钱举人巧取豪夺,强抢民女,甚至地租敢放六成,这两河口哪家没受过他欺压盘剥?”
  “你听听外面这些喊杀声,如不当眾处置了他,如何能平息这民愤!嬴哥儿说了,只有让这些百姓亲手处置了这些土豪劣绅和他们的走狗,把他们的土地分发下去,百姓才会维护咱们保乡营。”
  “虽然我不太懂,但是俺相信嬴哥儿!”
  “唉!俺就是觉得这是不是过了?”李守业重重嘆了一口气。
  “罢了,打土豪是你的事,我就是来均田地的,其他事情我也管不了。”
  李嬴颁布均田令以来,李大勇带领三营和李守业一路从山上出发,已经处置了数家大户,田地也在丈量中,后续分发只是时间问题。
  得益於李嬴教授的简单几何,已经强制里长甲首识字,又有读书人协作,本地百姓带路,这丈量田地一事虽然磕磕绊绊,但还算能开展下去。
  李守业这几日见著连续处置不少大户,心中难免生出惻隱之心。
  不是他不支持自己亲儿子,只是他以前也算是大户,一想到或许自己面临今日的处境,怕也得被惩治一番,多少有些感同身受。
  但是,李嬴並非残酷之人,他也没有搞一刀切。
  保乡营的惩治並非隨意开展,基本是以租金多少和这些大户的所作所为作为公审標准。
  收四成租金的是良绅,收五成则属正常,至於敢收六七成,那明目张胆的吸血,可以说是不顾佃户的死活,必是劣绅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