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半杯红酒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这场酒会的主人公虽然不是任阎,并且是呆在二楼的贵宾室,仍然有许多人簇拥过来问好,东道主叶家主人,也过来举杯问候。
  “久不见任老大,也是很荣幸您能来赏个脸。”叶家主人跟他碰了个杯。
  “合作这么久了,我还能不给你捧个场子?”任阎自然的一饮而尽。
  任殒进来的时候还没看到服务生,手上空落落的,眼前伸出一只端着半满的酒杯,她回头看了眼冯佳琪,她站在自己身后,挑眉又举了举酒杯。
  想着她也不会做什么,接过应下叶家主人的恭维,又礼貌回敬了恭维几句,饮下半杯的红酒。
  叶家的主人寒暄了几句,到了他的主场时间,他下楼离开,楼上的贵宾室的人也随着叶家主人下楼到大厅,任殒却莫名有些烦躁,为了不影响其他人,让任阎和冯佳琪先下去,她在上面坐会。
  “你真的不要紧吗?”冯佳琪站在门口,又再次问了她一次。
  “嗯,你们先下去,我等会再去找你们。”任殒坐在皮质的沙发上,努力压抑着心里的燥火。
  门被彻底关上,她的意识断崖式的模糊,她清晰的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但是某处像是被灼热的火苗撩着,烧的她口干舌燥。眼前的光线变得扭曲,她努力爬起来,在桌角磕碎酒杯,往自己手腕上用力一划,伴随着剧痛,她获得了十几秒的清醒。
  大脑飞速转着,她明白自己被下药了,需要马上饮用大量清水稀释药物毒性,撑着沙发,矮几,在墙边的立柜上找到一壶放着的凉白开,不顾仪态的打开壶盖就大口喝下半壶水。
  直到手腕发软,水壶落在铺着地毯的地上,发出闷声,洒出的水被地毯吸出一片洇湿的痕迹,再次划开手臂的痛感逐渐消失,转而变得麻木,她费劲的用着最后一丝力气躲在沙发角落。
  她怎么敢,怎么敢给她下药。
  意识彻底模糊前,她愤愤的想着。
  任阎在楼下和其他人交谈,眼睛却不断瞟向二楼,这么久了还没下来,按捺不住,推辞有事,直直上楼推开贵宾室的门。
  在浓郁的熏香中他敏锐的嗅到一丝血腥味,这么大的贵宾室却看不到人影,但他在楼下一直盯着贵宾室,门一直没有打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