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乌萨的小番外——出现在现实土地的精灵(晚点正常更新)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想听高雅音乐?他的歌单里有万能青年旅店那些充满隱喻与嘶吼的摇滚,king crimson复杂晦涩的前卫之声,交工乐队土地里长出来的悲愴与吶喊......或许这些乐队並没有多么高雅,但在真正的乐迷眼中它们別有洞天、
  所以我们两个21st century schizoid man,再高雅能高雅到哪去?高雅的交响曲?贝多芬的命运吗?萧邦的小夜曲吗?那跑整条高速的时候都別想清醒了。
  “行啊~”我欣然应允,困意已被这突如其来的“荒诞提议”驱散。
  一种恶作剧般的兴奋感,从心底窜起。
  仿佛仪式前的准备,两个“蓄谋已久”的傢伙嘿嘿傻笑著,將车拐进下一个服务区。
  一方面是真的需要,一方面更像是为即將开始的“音乐盛宴”製造一点小小的停顿和期待。
  放水,抽菸(他抽,我看),在惨白的灯光下呵出团团白气,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回到车上,引擎重新启动,暖风再度包裹上来。
  阿麒手握方向盘,一副慷慨模样:“来吧,展示,你先来。”
  这等“拋砖引玉”(或许是“拋玉引砖”)的“好事”,我自然当仁不让。
  指尖在电车的屏幕上快速滑动,掠过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专辑封面,最后,毫不犹豫地定格在一首“经典”之上——《大哥》。
  音乐响起的剎那,柯受良那粗糲、沙哑、饱经风霜的嗓音,如同未经打磨的岩石,猛然撞进狭小的车厢空间。
  所有故作姿態的“高雅”想像,在这纯粹、直白、甚至带点江湖草莽气的声浪面前,被击得粉碎。
  当那句“我不做大哥好多年......”的嘶吼攀至顶峰,我们俩不约而同地跟著嚎了起来,不是为了唱准音调,只是为了宣泄某种莫名的快意。
  那一刻,车厢里瀰漫的不是音乐素养,而是某种近乎“彪悍”的、接地气的生命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