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她对自己哪怕有一点的在意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文安一进去就小心轻手轻脚的走到了侯爷身边,越是靠近,酒味就越重,歷来喜洁净的主子,从前从不会忍受身上有这样的味道的。
  知道侯爷想听什么,文安的声音压轻:“小的只见著了那丫头,季姑娘应该是没出来。”
  这话说完之后,文安明显的就感觉到侯爷身上又冷淡了几分。
  文安就又赶紧接著说下去:“那丫头见著下的,將一个匣子给了过来,说是季姑娘还给侯爷的东西。”
  文安说著將手上的盒子递过去。
  这盒子里的东西他没打开,也不知晓到底是什么。
  只是他才递过去,稍稍一抬头,侯爷此刻身上的那股冷气就嚇了他一跳。
  本就是冷肃不近人情的面容,冷酷起来也是分外骇人的,从前侯爷在衙门审问的时候,哪个看到侯爷的那张脸,不都得心虚几分。
  文安也被嚇得一惊,反覆的想自己到底是那句话说错了,还是这匣子里是什么东西。
  他的確也没想明白,季姑娘会还给侯爷什么东西。
  他手上捧著匣子,大气也不敢喘。
  沈肆沉默的从文安的手里將匣子拿过来打开,低头静静看著匣子里的那对耳坠,他为季含漪精挑细选的玉石,他亲自画的图纸,他亲眼看过每一处细节为她做的,在她眼里,竟也这般不要紧。
  情绪就快要喷涌而出,心里如被匕首剖开那般疼,他伸手將那对耳坠拿在手心问:“她的丫头亲手给你的?”
  问完这句话沈肆紧紧闭著眼睛,手背全是青筋。
  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分外的可笑,她將自己的一片心意还回来,他却还在心底存了一丝侥倖的想要为她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