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唯一不那么冷清的时候,只有在床榻上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再有这三年里,即便她稍有委屈,又哪里到了要和离的地步。
  谢玉恆觉得虽说平日里他公事繁忙,对季含漪算不上太上心,但谢玉恆明白,自己对季含漪做自己妻子这三年还算满意省心的。
  她向来万事不用他操心,虽说没有管家,但院子里的一切都打点的很好,下人亦没有说过她不好的话,院里长短,府中事物,更没有给他平添什么麻烦事。
  况且季含漪对他顺柔顺从,有求必应,虽说有时候他的確不喜欢她太过於事无巨细的为他做好,但也不得不承认,他也已经习惯。
  即便他总是与明柔吃醋,处处针对明柔,但明年明柔就要定下亲事,她也总该能消停下去。
  谢玉恆知道季含漪是离不得他的,他在书房里想了许久,才想明白季含漪不过是因为上次在雪里自己扔下了她,还有后来误会了她,又撞上这回她外祖家的事,便用这样的方式与他闹脾气。
  他是歷来不会在女人面前低头的,但这回的事他的確有不妥的地方,先哄好她也本没什么。
  寂寂暗色中,季含漪听完谢玉恆的话,眸子睁开。
  她无声的看著某一处,听著谢玉恆施捨般的话,再回顾她从前三年,只觉那是一条阴鬱沉抑的长廊,是她独身一人提著灯,小心翼翼的走向那个早已註定,满是风雪的结局。
  她自来都是一个人在走。
  谢玉恆从来都不管府里事,从来都不管她。
  再留在这里,这一生都不会好了,身上永远都是冷的。
  她的决心,本来也不该是笑话。
  更不是为了挽回不爱她的人。
  谢玉恆本以为自己与季含漪说了这些话,季含漪便应该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