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谭青山跪了

谭青山站起来，擦眼泪。

夏凡转身，看着他。“回去告诉叶辰，就说你怕了，不敢跟他了。他要是问你要钱，你就说没钱。他要是逼你，你就来找我。”

谭青山点头。“是。”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回头，看着夏凡。“夏爷，叶辰说，他背后还有人。”

夏凡眯起眼。“什么人？”

谭青山摇头。“不知道。他没说。但他提到一个名字——‘那位’。他说，‘那位’不会放过您。”

夏凡沉默了几秒。“知道了。走吧。”

谭青山走了。

韩君瑶放下针线。“‘那位’是谁？”

夏凡摇头。“不知道。但能让叶辰当靠山的，不是一般人。”

韩君瑶皱眉。“你怕？”

夏凡笑了。“不怕。不管是谁，该来总会来。”

傍晚，消息传遍京城。谭青山跪了，谭家又回到夏凡这边。有人骂谭青山不要脸，有人夸夏凡有手段，有人说叶辰这下丢人了。

金凤翎来了。她穿着一件黑棉袄，头发扎起来，脸上带着笑。“听说谭青山跪了？”

夏凡点头。“嗯。”

金凤翎坐下。“磕了几个头？”

夏凡想了想。“三个。”

金凤翎笑了。“那老东西，倒是能屈能伸。”

夏凡看着她。“叶辰那边有什么反应？”

金凤翎收起笑。“还没动静。但他肯定气疯了。谭青山刚跟他合作，转头就跪了你。这不是打他的脸，是踩他的脸。”

夏凡没说话。

金凤翎继续说。“你得小心。叶辰这个人，记仇。你让他丢了脸，他会找回来。”

夏凡点头。“知道。”

金凤翎站起来。“走了。有消息通知你。”她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对了，叶辰说的‘那位’，你查了吗？”

夏凡摇头。“没有线索。”

金凤翎想了想。“我帮你查。燕京卫的档案里，可能有记录。”

夏凡点头。“谢了。”

金凤翎笑了。“谢什么。你是我弟。”她走了。

晚上，韩青来了。他站在门口，脸色平静。“夏爷，谭家那边的事，办妥了。”

夏凡点头。“地盘收回来了？”

韩青点头。“收了。谭青山的人全撤了，咱们的人已经进场。”

夏凡问。“谭青山还钱了吗？”

韩青说。“还了一部分。叶辰收到钱，没说话。但他的人放话出来，说谭青山早晚要还。”

夏凡笑了。“早晚要还？那就让他等着。”

韩青看着他。“夏爷，叶辰背后那个人，您有头绪吗？”

夏凡摇头。“没有。但金凤翎在查。”

韩青沉默了几秒。“老龙王当年走的时候，也提过‘那位’。”

夏凡心里一震。“我爸提过？”

韩青点头。“他说，京城的水深，不是因为五大家族，是因为‘那位’。‘那位’在，京城就不乱。‘那位’不在，京城就翻了天。”

夏凡问。“‘那位’是谁？”

韩青摇头。“不知道。老龙王没说。但他走之前，跟叶向南说了一句话。他说，‘那位’要的东西是龙骨。真龙骨，不是怨龙骨。他给不了，所以得走。”

夏凡心里一震。真龙骨，不是怨龙骨。“那位”要的是真龙骨。他身上有真龙骨，也有怨龙骨。父亲给不了，所以走了。现在，轮到他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京城万家灯火，像星星一样。“那位”要的东西，父亲给不了。叶辰说的“那位”，和父亲说的“那位”，是同一个人。他转身，看着韩青。“继续查。不管‘那位’是谁，都得查出来。”

韩青点头。“是。”

夜深了。夏凡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桌上的灯亮着，照着那块龙王令。他拿起来，握在手里。铁的，冰凉的。叶辰，谭青山，五大家族，还有“那位”。一个比一个深。他笑了。那就一个一个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