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五大家族动摇

叶辰拂袖而去后的第七天，京城变天了。不是天气，是人心。

夏凡站在龙门大厦八楼的窗前，看着楼下的街。街上还是那些人，卖菜的、卖布的、卖艺的，挤成一团。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他说不上来，就是感觉空气里多了一层东西，像暴风雨前的闷热。

韩青推门进来，脸色不好看。“夏爷，叶辰开始动手了。”

夏凡转身。“说。”

韩青走过来，站在桌前。“他这几天挨个见了五大家族的人。先是谭家，谭青山亲自去幽州大酒店见的他。两人谈了两个小时，谭青山出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

夏凡没说话。

韩青继续说。“谭青山回去之后，就开始清理跟龙门有来往的生意。雷龙说，他手下的人被谭家场子拒之门外了。然后是谢家。谢长庚没出面，派了他弟弟谢长贵去的。也谈了很久。出来的时候，谢长贵什么都没说，但有人看见他上车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信封，鼓鼓囊囊的。”

夏凡问。“其他几家呢？”

韩青说。“苏家、王家还没动静。但听说叶辰已经派人送帖子了，这两天就会见。”

夏凡沉默了很久。“叶辰给了什么条件？”

韩青摇头。“不知道。但能让谭青山笑成那样的，不是小数目。”

夏凡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天灰蒙蒙的，要下雨了。他想起金凤翎说的话——叶辰手里有钱，他什么都能买。现在，他开始买了。

傍晚，吉长空来了。

老头穿着一件旧棉袄，拄着拐杖，站在龙门大厦门口，仰头看了看八楼的窗户，然后推门进去。大堂里的人拦住他。“找谁？”

吉长空说。“找夏凡。我姓吉。”

雷龙从电梯里出来，看见吉长空，愣了一下。“吉爷？您怎么来了？”

吉长空笑了。“来给那小子提个醒。”

雷龙带他上了电梯。八楼，门开了。吉长空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到办公室门口。雷龙推开门，吉长空走进去。

夏凡正坐在大班台后面，看见吉长空，站起来。“吉老？”

吉长空摆摆手。“别叫老，叫哥就行。”他走过去，在对面坐下，把拐杖靠在桌边。“小子，你惹麻烦了。”

夏凡坐下。“叶辰？”

吉长空点头。“对。那小子在京城搅风搅雨，第一个找的就是我。”

夏凡看着他。“他找你了？”

吉长空笑了。“找了。派人送了一箱子钱，说让我在五大家族面前替他说话。我没收，把人赶出去了。”

夏凡没说话。

吉长空看着他。“但我能扛住，别人不一定。谭家已经动摇了。谭青山那老东西，见钱眼开。叶辰给他开了价，他心动了。你知道叶辰给他什么吗？每年五千万，外加东南亚的生意渠道。谭家在五大家族里排最末，这些年一直在走下坡路。谭青山做梦都想翻身。叶辰给他这个机会，他不会放过。”

夏凡沉默了几秒。“谢家呢？”

吉长空哼了一声。“谢家更不用说了。谢长庚本来就是墙头草，谁给好处他跟谁。叶辰手里有钱，谢家手里有人。两人一拍即合。”

夏凡看着他。“您觉得他们会联手对付我？”

吉长空想了想。“不一定。叶辰想拉拢五大家族，不是为了对付你，是为了给自己铺路。他在京城没有根基，得靠五大家族撑着。等他站稳了，才会回头对付你。”

夏凡问。“那我现在怎么办？”

吉长空看着他。“防着。盯紧五大家族，谁动摇，你就敲打谁。别等他们跟叶辰绑死了再动手，那时候就晚了。”

夏凡点头。“明白了。”

吉长空站起来，拿起拐杖。“小子，你比你爸硬，但硬不代表就能赢。京城这地方，不光看拳头，还看脑子。你得多想想。”

夏凡送他到门口。“谢了，吉老。”

吉长空摆摆手。“别谢。我是看在老龙王的面子上。”他走了。拐杖敲在地上，咚咚响，一步一步走远了。

晚上，夏凡把韩青叫来。“谭家那边，派人盯着。谁跟叶辰接触，记下来。”

韩青点头。“已经派人去了。”

夏凡又问。“谢家呢？”

韩青说。“谢长庚那边不好盯。他身边的人都是老油条，盯不住。但谢长贵那边容易些，他好酒，每天去同一家酒楼。我已经让人在酒楼里安排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