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庸医误诊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夏凡摇头。
两人上车，往山脚下开。
韩君瑶看着他。
“又是司徒家？”
夏凡点头。
韩君瑶沉默了几秒。
“他们怎么阴魂不散的？”
夏凡看着窗外。
“不是阴魂不散。是有人指使。”
韩君瑶愣了。
“谁？”
夏凡没说话。
他想起了父亲说的那些人。
那些人，到底是谁？
车停在山脚下。
两人下车，往山上走。
走到半山腰，忽然看见一个人站在那。
李郁白。
他背对着他们，看着山下的方向。
夏凡走过去。
李郁白头也不回。
“听说你又救了林老头一次？”
夏凡点头。
李郁白转过身，看着他。
“那块玉佛，是冲你来的。”
夏凡眯起眼。
李郁白继续说。
“那些人知道你来了幽州。他们在试你。”
夏凡沉默。
李郁白拍了拍他肩膀。
“从明天开始，训练加倍。”
他往山上走。
走了两步，忽然停下。
“对了。”
他回头，看着夏凡。
“你妈托人带话，问你什么时候能接她三掌。”
夏凡心里一紧。
他看着对面那座山。
那座小木屋。
在夕阳下，闪着光。
“快了。”
李郁白笑了。
“好。”
他走了。
夏凡站在那，看着那座山。
韩君瑶走过来，握住他的手。
夏凡反握住。
两人站了很久。
直到太阳落山，月亮升起。
那天晚上。
夏凡躺在那间破了个洞的房间里，看着夜空。
韩君瑶躺在他旁边，睡着了。
他侧过脸，看着她的睡脸。
月光落在她脸上，很安静。
他忽然想起父亲说过的话。
“保护好她。”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韩君瑶动了动，没醒。
夏凡收回手，继续看星星。
明天开始，训练加倍。
他要变得更强。
强到能接下父亲三掌。
强到能保护身边的人。
强到能去见母亲。
他闭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
阳光从洞顶照下来。
夏凡睁开眼睛，发现身边空了。
韩君瑶不在。
他坐起来，往外看。
院子里，韩君瑶正跟着金凤翎练功。
一招一式，有模有样。
夏凡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翘起。
他站起来，走出去。
李郁白站在院子门口，看见他，招招手。
“过来。”
夏凡走过去。
李郁白指着山下。
“今天，去那。”
夏凡往下看。
山脚下，有一片竹林。
李郁白说。
“里面有一百根竹子。你一根一根砍断。”
夏凡愣了。
“用木剑？”
李郁白笑。
“对。用那把木剑。”
夏凡拿起那把木剑，往山下走。
走到竹林边上，他愣住了。
那些竹子，每一根都有碗口粗。
用木剑砍？
他深吸一口气，举起木剑。
一剑砍下去。
竹子晃了晃，没断。
木剑上，出现一道裂纹。
夏凡看着那道裂纹，忽然明白了。
这不是砍竹子。
是在练他的气。
他闭上眼睛，调动体内的怨龙气。
灌注到木剑上。
然后一剑砍下。
咔嚓。
竹子断了。
木剑上的裂纹，更深了。
夏凡看着那把木剑。
大概只能再砍十根。
他提着剑，走进竹林。
一根。
两根。
三根。
砍到第九根的时候，木剑断了。
夏凡看着手里的断剑，愣了几秒。
然后他扔掉断剑，抬手。
一掌拍在竹子上。
竹子纹丝不动。
他又拍了一掌。
还是不动。
他深吸一口气，调动全身的怨龙气。
一掌拍出。
咔嚓。
竹子断了。
夏凡站在那，看着自己的手。
原来，不用剑也可以。
他继续砍。
一掌一根。
砍到第三十根的时候，手开始发抖。
第五十根的时候，眼前发黑。
第七十根的时候，他跪在地上，大口喘气。
可他还是爬起来。
继续砍。
第八十根。
第九十根。
第一百根。
当最后一根竹子倒下时，夏凡也倒下了。
他躺在地上，看着头顶的竹叶。
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
很刺眼。
他闭上眼睛。
耳边传来脚步声。
李郁白的声音。
“一百根。不错。”
夏凡睁开眼，看着他。
李郁白蹲下来。
“知道为什么要砍竹子吗？”
夏凡摇头。
李郁白说。
“因为你太依赖外力。剑是外物，气才是根本。”
他看着夏凡。
“今天之后，你就是自己的剑。”
他站起来，往山上走。
走了两步，忽然停下。
“对了。”
他回头，看着夏凡。
“你妈说，她等你。”
夏凡心里一跳。
他挣扎着爬起来，看着对面那座山。
那座小木屋。
在夕阳下，闪着光。
他忽然笑了。
笑得满嘴是血。
“告诉她，快了。”
李郁白点点头，走了。
夏凡站在那，看着那座山。
很久很久。
直到韩君瑶跑过来，扶住他。
“你怎么了？”
夏凡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
他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韩君瑶愣住了。
然后靠在他胸口，没动。
过了很久，夏凡松开她。
“走吧，回去。”
两人往山上走。
那间破了个洞的房间。
两人躺在地上，看着夜空。
韩君瑶忽然问。
“你刚才笑什么？”
夏凡看着星星。
“笑我能见到她了。”
韩君瑶侧过脸，看着他。
“你妈？”
夏凡点头。
韩君瑶握住他的手。
“快了。”
夏凡反握住。
两人就这样躺着。
月光从洞顶照下来。
落在两个人身上。
很暖。
第二天一早。
夏凡醒来，发现身边又空了。
他坐起来，往外看。
院子里，韩君瑶正在和金凤翎对打。
一招一式，已经有模有样。
他笑了。
站起来，走出去。
李郁白站在院子门口，看见他，递过来一把新木剑。
夏凡接过。
比上一把更沉。
李郁白说。
“今天，砍两百根。”
夏凡点头。
往山下走。
走到竹林边上，他忽然停下。
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山。
那座小木屋。
在晨光里，很安静。
他深吸一口气。
提着剑，走进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