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新技能：生育祝福

周二晚上十一点，曹枫在赵雨萌的工作室里。

画室不大，三十平米左右，靠墙堆着画框和颜料，落地窗对着苏州河。赵雨萌站在画架前，手里拿着调色板，正在修改一幅画的细节。曹枫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翻着手机。

“你还不回去？”赵雨萌头也没回，笔在画布上轻轻划过。

曹枫抬头看她：“等你画完。”

“还有一会儿。”赵雨萌说，“这幅下周要送去西岸，陈策展人那边催得紧。”

曹枫站起来，走到她身后，看着画布。是一幅城市夜景，高楼林立，灯光斑驳，但色调很特别——不是常见的冷色，而是暖黄和淡粉交织，像黄昏，又像黎明。

“好看。”曹枫说。

赵雨萌笑了笑，放下调色板，转过身看他。画室里只开了一盏工作灯，光线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脸上落下柔和的阴影。

“你今天怎么了？”赵雨萌问，“平时这个点你早回家了。”

曹枫看着她：“想你了。”

赵雨萌愣了愣，然后脸微微红了。她低下头，又抬起来，眼睛亮亮的：“那……那你想干嘛？”

曹枫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画室里很安静，能听见窗外苏州河的水声，还有远处高架上偶尔驶过的车。赵雨萌靠在他胸口，心跳得很快。

“曹枫。”她轻声说。

“嗯？”

“我准备好了。”

曹枫低头看她。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很亮，没有躲闪，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安静的笃定。

“你确定？”曹枫问。

赵雨萌点头，然后踮起脚，吻了他。

那一晚曹枫没走。

画室角落有一张小床，平时赵雨萌画累了会躺一会儿。床不大，两个人挤在一起，能听见彼此的呼吸。窗外苏州河的灯光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晃出粼粼波光。

事后赵雨萌躺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她突然笑了。

“笑什么？”曹枫问。

“笑我自己。”赵雨萌说，“我以前想过很多次，第一次会是什么样。想过很浪漫的地方，想过很特别的时刻。结果就在这儿，小床上，连被子都是画画的颜料味。”

曹枫抱着她：“后悔？”

赵雨萌摇头，把他抱得更紧：“不后悔。是你，在哪儿都不后悔。”

曹枫没说话，只是亲了亲她的额头。

过了很久，赵雨萌突然说：“曹枫，你说我会怀孕吗？”

曹枫看着她。

“我知道林薇薇有了，周诗雨有了，柳如烟也有了。”赵雨萌说，“你要是想让我有，我应该也会有吧。”

曹枫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问：“你想要吗？”

赵雨萌想了想：“想，但也不是现在。画廊刚起步，展览刚开始，我想先做点成绩出来。但是……”她顿了顿，“但是如果真怀了，我也要。”

曹枫抱着她，没说话。

窗外的灯光慢慢暗下去，苏州河的水声一直响着。赵雨萌的呼吸渐渐均匀，睡着了。

曹枫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

他想起系统里那个新技能。

生育祝福。

提高伴侣受孕率8%，多胞胎概率3%，胎儿健康度小幅提升。

今晚之后，赵雨萌会不会有？

周三下午四点，曹枫在仁济医院。

苏婉清今天轮休，约他出来喝咖啡。医院附近有家星巴克，她先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两杯拿铁。

“这儿。”苏婉清看见他，挥了挥手。

曹枫走过去坐下。苏婉清今天没穿白大褂，浅蓝色针织衫配牛仔裤，头发披着，比平时看起来年轻几岁。

“怎么突然约我？”曹枫问。

苏婉清笑了笑：“想找你聊聊。林薇薇最近怎么样？”

“挺好。”曹枫说，“两个孩子也乖。”

“那就好。”苏婉清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我上周碰到姜主任了，她说你带周诗雨和柳如烟都去做过产检。”

曹枫点头：“你认识姜主任？”

“带教老师。”苏婉清说，“她跟我提起你，说你……”她顿了顿，笑了笑，“说你挺厉害的。”

曹枫没接话，等着她往下说。

苏婉清放下杯子，看着他：“曹枫，我问你个问题。”

“嗯。”

“你现在几个了？”苏婉清问，“林薇薇生了，周诗雨怀了，柳如烟也怀了。赵雨萌呢？”

曹枫看着她：“你想问什么？”

苏婉清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想问你，如果我愿意，你会不会也要我的孩子？”

曹枫没说话。

苏婉清笑了笑，有点无奈：“我知道这个问题很傻。我就是……就是想问问。”

曹枫看着她。二十三岁，实习医生，d杯，骑手数量0。系统评分88，从第一次扫描开始就一直保持着存在感。

“苏婉清。”曹枫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