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去看长官

父亲和老长官……他们说了什么？

如果自己现在去找他，他会不会告诉自己父亲。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翻涌。

父亲是不是去问他自己的下落，父亲这几年有没有寻找自己。

他是关心自己的对不对？

陆天辰盯着小区门口那扇斑驳的铁门，手指慢慢攥紧。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对这个家、对那些曾经熟悉的人，了解得太少了。

贸然出现在老长官面前，到时候家里人都知道自己回来了，陆志杰会不会……？

风卷着落叶掠过脚边，带着初秋的凉意。

陆天辰深吸一口气，重新拉开车门坐了回去。

“师傅，掉头，去之前的酒店。”

出租车缓缓驶离，陆天辰从后视镜里最后看了一眼那棵老槐树。

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像极了他此刻纷乱的心绪。

见老长官的事，得再等等。

他需要先弄清楚，父亲和老长官之间，都在说什么。他们有没有找自己。而这场关于陆家的迷雾，他必须一步步，亲手拨开。

回到酒店后，陆天辰思索了一下，他想知道自己家人对自己的态度。

于是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出门，去了一家送水店，通过钞能力换上一身蓝色的送水工装，连脸上都刻意抹了点灰，看起来和街头随处可见的送水工别无二致。

镜子里的人眉眼被帽檐压得很低，一身廉价的帆布材质工装衬得身形有些臃肿，彻底掩去了平日里的锋芒。

陆氏集团总部大厦矗立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门口的保安站姿笔挺，眼神锐利地扫视着进出的每一个人。

陆天辰推着一辆半旧的送水车，车身上印着本地一家小水厂的logo，慢悠悠地走到门口。

“干什么的？”保安拦住他，语气警惕。

“送水的，”陆天辰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刻意模仿的憨厚，指了指车身上的订单，

“陆总办公室订的，说下午两点送到。”他手里捏着一张提前伪造好的订单，纸张边缘特意做了磨损处理，看起来像是被反复折叠过。

公司今天根本没有要送水，当然，这些保安是不会知道的，而这种小事更不会有人去在意。

保安核对了一下信息，又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见他衣着普通，神情木讷，没发现什么异常，便挥了挥手放行：“进去吧，电梯在那边，38楼顶层，直接找前台就行。”

“好嘞，谢谢大哥。”陆天辰推着水车，脚步稳当地走进大厅。

电梯里人不多，他始终低着头，手指却在袖口里轻轻动了动——那里藏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窃听器，外壳是哑光黑色，与金属几乎融为一体。

38楼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前台秘书看到他，指了指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陆董在里面，你轻点，别打扰他开会。”

“知道知道。”陆天辰点点头，推着水车走到办公室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陆水生低沉的说话声，似乎正在打电话。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时故意让水车发出“吱呀”一声轻响，随即立刻道歉：“不好意思陆董，送水的。”

陆水生背对着门口站在落地窗前，闻声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放那边吧，快点。”

他正对着电话那头说着什么，语气严肃，显然没心思注意这个送水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