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远远观望家人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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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年前,他第二次回家时,父亲已经需要人搀扶才能站起来。

  三十年前,他第三次回家时,父亲躺在床上,连起身都困难。

  如今,父亲已经老得不成样子了。

  院子里还有一个白髮老妇人,坐在门槛上,手里拿著一件旧衣裳,一针一线地缝补著。

  她的手也在抖,针尖好几次都刺偏了,扎在手指上,渗出一滴血珠。

  但她浑然不觉,只是低著头,专注地缝著。

  李氏。

  秦兽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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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已经不认得人了。

  上次秦兽回来时,她拉著他的手,叫他“五哥”,问他“二狗子去哪了”。

  秦兽告诉她,他是大儿,她愣了半天,然后笑了,说“大儿啊,大儿去修仙了,好多年没回来了”。

  秦兽站在山坡上,看著这一切,一动不动。

  风吹过山坡,吹动他的衣袍。

  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的头髮也被吹得凌乱,但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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