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严家惊变,暗流汹涌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大长老说得对。现在我们在明,敌人在暗,盲目行动只会引来更大灾祸。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等。”
  “等?”角落里,严徐蓝的正妻王氏抬起一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妆容已经被泪水弄花,声音带著哭腔,“大长老正在闭关衝击七级金仙的关键时刻,那是生死关头,怎么能打扰?万一走火入魔……”
  “必须等!”严烁语气斩钉截铁,不容反驳,“大嫂,我知道你很悲痛,但要以大局为重!严高大长老不仅是我们家族的支柱,更是玉剑宗的正式弟子。他如果能成功突破,由他出面请师门出手,凶手就算是九级金仙也逃不过玉剑宗的追杀。反过来,要是现在惊扰他导致失败,甚至丟了性命,那我们才是严家的千古罪人!”
  眾人沉默不语。每个人心里都清楚——严徐蓝的死虽然是切肤之痛,但还不至於动摇根基;可如果严高出事,柳、林两家一定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严家马上就会面临灭顶之灾。
  严徐帆慢慢站起身,一锤定音:
  “传令下去,全城搜寻要做足样子,安抚人心,但绝不能轻举妄动,更不许去剑仙殿附近打扰。一切,等大长老出关再决定。”
  ……
  严山城郊,一座不起眼的庄园藏在夜色里,连门口的灯笼都没有点亮。
  屋內,秦羽独自坐在桌前,指尖把玩著一枚样式古朴的空间戒指,那是从严徐蓝手上取下来的战利品。这院子是他白天隨手用一块中品元灵石从一个散修手里买下的,地方偏僻,正好当作临时落脚点。
  仙识探入戒指深处,除了堆积如山的元灵石外,还有一叠厚厚的符纸。秦羽心念一动,几百张泛黄的纸片飘飞出来,悬浮在半空。
  每张纸上都按著鲜红的手印,字跡潦草而绝望,全是严家利用掌控星际传送阵的便利,逼迫那些无权无势的低阶修士签下的高利贷血誓契约。条款苛刻到了极点,利息越滚越多,很多人一辈子也还不清,最后只能成为严家的奴隶或者炼器材料。
  “垄断之利,敲骨吸髓。”秦羽冷哼一声,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他摊开手掌,一团妖异的紫色天火从掌心窜起,房间里的温度一下子升高很多。
  火焰吞吐,將那几百张沾满血泪的契约卷了进去。滋滋声响中,纸张连同上面的血誓禁制一起化成青烟,转眼就成了灰烬。
  就在这些欠条被烧掉的瞬间,枫月星各处阴暗角落里,许多被债务压得喘不过气的修士忽然觉得心口一松,那股像附骨之疽一样时刻威胁著生命的血誓约束力,居然莫名其妙消失了。有人愣在原地,茫然流泪;有人衝出屋子,仰天大笑,对著夜空胡乱磕头。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是一个路过的黑袍青年,一念之间烧掉了他们的枷锁。
  处理完这些骯脏的东西,秦羽的目光重新回到戒指里的元灵石上,眉头又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