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颜料画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洞壁上画着一棵巨树,枝干的长相冗杂怪异,没有叶子,开满了花朵,结着果实。
果实的种类有所不同,有的长得像鱼头,有的像鸟头,还有的像鼠鼬头。
有一种没见过,长鼻子,个头比前面三种大,看起来很像大象头,却满头覆盖鱼鳞,长着尖牙和触须,被一票鱼头果实簇拥着。
最大的一颗当属花脸牦牛面,结在树的最中央,头顶附生红脸鬼面。
偶有掉落的果实,在树下生根发芽,遍地开花,串生出一些小脑袋。
远处画着几个建筑,一看就是西域那种佛塔和寺庙,用几条散发的短白线代表光芒。
画的内容并不复杂,只是要看它属于什么类型的画,写实主义还是理想主义。
写实主义并不难懂,但若是理想主义,可就无法判定这些面具的来历了。
如果按写实主义来分析,面具该当来自这棵原始的巨树,成熟后掉落的果实可以像种子一样再生出新的脑袋。
如果这棵树远在西域,那么云台上的小鼠鼬头和附在小鲤鱼头上的鸟头,恐怕都是由成熟的果实再次种植而成的,包括大鬼湖里的鱼头。
花脸牦牛面只有一颗,推断应当是黑头护法戴上红脸鬼面,获得驾驭云雾的能力后,将牦牛头移植到了此地。
当然也不排除黑头护法本身就能使用风云遁,戴面具只是为了变成黑头延寿。
之后它精心布局,将带过来的鼠鼬头和大鹏鸟头种在黄鼬和林雕经常出没的云台脚下,将鱼头埋在大鬼湖湖底。
现在回想起来,其实这三种面具皆是藏教里的动物,吐宝鼠、大鹏鸟和长毛鱼。
大鼠鼬与黑毛鱼獭都符合吐宝鼠和长毛鱼的特征,只是大鹏鸟的面具阴差阳错地戴在了鼯鼠的脑袋上,可能原本应该戴在林雕头上的。
后来就更乱了,林雕戴上了小鼠鼬的面具变成雕鼬,小鲤鱼戴上大鹏鸟的面具化身金翅大龙鲤,还有蛇鱼、龟鱼、鱼鱼,以及虾鱼和蝌蚪鱼,简直不堪入目。
至于鹤族与龙珠鲤为什么跟黑头护法一众争斗,就更显而易见了。
因为它们抢夺了龙珠鲤的龙珠,另外身后的七星灯阵用掉的鹤龄,恐怕把大仙鹤祖宗二十代的坟都刨光了。
莫非七星灯续命的对象不是黑头护法?
若是,它理应以连体人的形态出现才对。
变成黑头也就脱离了人类的寿命限制,更接近妖,或者怪,活个上千年都天经地义。
难道七星灯是为花脸牦牛面设置的?不然牦牛面的脸为什么像僵尸一样?明显是靠术法维持着苟活过来的。
为了预防鹤族报复,黑头护法应当早早就布下了栅栏和云结罩,保护花脸牦牛面。
又向外延伸出结界旗、旗阵,只是那些尸皮从何而来呢?还有皮囊。
不过花脸牦牛面以及黑头护法一众已然覆灭,我们也找到了鹤龄,下一步要考虑的是怎么回去的问题,尸皮从哪儿来似乎关不紧要。
我随便杜撰一种可能,把好奇心糊弄过去就得了,先找到回去的路才是正道。
看过洞壁上的画,谁也没发表意见,可能都沉浸在找到鹤龄的喜悦中,或已经做起了斩获大黑巾人前显圣的梦,画不画的根本不重要。
小迪盯着画看了半天,不知是否与我理解的相同,我也没跟她交流,索性见智见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