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人世纹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冬怡和鱼腥水跑了题,说什么海蛎灰不是海是海蛎的灰,鱼腥水不是鱼是腥鱼的水,还把我扯上,说画麇不是麇是画麇。
其实仔细品一下是对的,就像寡妇面不是寡妇是寡妇做的面,粉耗子不是耗子是像耗子的粉,棺材板不是棺材也不是棺材上的板,而是外形和原理都酷似棺材的一款填馅儿小吃。
我总是在想棺材和罐头有什么区别?都是存放尸体的地方,时间久了同样有汤儿流出来,包括水果罐头,只不过植物的尸水是甜的。
重新回到之前的话题,我问小迪:“第一套方案,是用野千旗引导鱼鱼钻洞吗?”
小迪点头:“嗯哼,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我尴尬一笑,“技术上的问题您负责,我全力配合,要是嫌鱼太笨,我们就去抓黑毛鱼獭回来,湖里还有一条蛇鱼,看起来挺狡猾的。噢,对了,还有鱼头面具,跟云台上的鼠鼬头差不多,脖子后面连着一根藤蔓,割断一下子就腐烂了。”
冬怡说:“湖里也有这种东西吗?”
鱼腥水说:“有,多着呢,如果黑毛鱼獭也不够聪明,咱现场diy呗,抓个脑子没进水的生物,给它套上面具不就行了?”
海蛎灰说:“套你头上!我看那些戴面具的生物都是迫不得已,你还主动去祸害人家?”
鱼腥水说:“呦,这会儿菩萨心肠了?不是杀鹤取龄的时候了?”
海蛎灰说:“杀鹤取龄是逼不得已。”
鱼腥水说:“噢,它们迫不得已,你逼不得已,我还万不得已呢。不到万不得已谁愿意这样?打不开石窟哪儿找鹤龄?我看比杀鹤取龄人道。”
海蛎灰还想辩论,被我拦了下来,我说:“这样,咱不去祸害别的生命,就抓现有的,另外也到不了杀鹤取龄的地步,说不定打开石窟鹤龄像糖果贩卖机一样止不住往下掉。”
冬怡说:“天真,你不该入巾门。”
我说:“冬怡同学,不该入我也入了,不该来我也来了,不该参加的大黑巾会试我也一定要参加,没什么该不该的,随心而行吧。”
“咯咯咯……”小迪捂着嘴笑,“随心而行,找不到鹤龄你如何随心?一定要参加大黑巾会试?咯咯咯,你凭什么参加?你的小白巾?”
“咳,我说小迪,你不厚道嗷,这慷慨激昂的时刻你干嘛提白巾嘛,还小白巾,我那条白巾可不小哦,能当床单用了,改明我拿到大黑巾,非把它做成披风不可,内裤穿外面。”我说。
“好了,你随心所欲吧。”小迪笑道。
鱼腥水说:“画麇,带上我呀,咱俩再做两副假面,我来个燕头,你来个蝴蝶套头上,都带翅膀嗷,耳朵两边,走起路来会呼扇的那种。”
“诶,老海,你来不来?”鱼腥水接着说,“你来就不能戴燕头了,给你定做四个岔,到时候你就跟在我屁股后面,多威风,有头有尾嘛。”
鱼腥水的话把海蛎灰逗笑了,“去你的,我打头,你戴四根毛跟在我屁股后面。”
鱼腥水说:“那不行,人家一看就知道双尾燕在走下坡路,低头哈腰的像什么样儿,我在前面就不一样了,头高尾低,昂首挺胸,多壮脸。”
我脑补了一下鱼腥水臆造的画面,根本憋不住笑。大肥脸套个燕头,还像阿拉蕾一样扑扇俩翅膀,海蛎灰戴个四岔尾面具,盖着脸挖两个眼洞,完全变成鱼腥水的跟班。
我也好不到哪儿去,蝴蝶同样看不出脸部轮廓,除了翅膀,还有两根触角在额头前晃晃荡荡的,什么玩意儿嘛。
冬怡笑道:“嘎嘎嘎,就这么定了,我也去做一个假面,做成什么样呢?”
我忽然想起冬怡家的纹徽,上面是一张人脸,中间一颗鸟首,下面一个兽面,三阖派。倒有的选择了,不过兽面好像是最适合冬怡的。
小迪说:“做个糖葫芦,套在身上,两只手刚好伸进翅膀里,哈哈哈……”
冬怡也笑:“嘎嘎嘎,我本来想做个糖葫芦只套在头上呢,一晃脑袋甩来甩去的,嘎嘎嘎……”
“你勒?”冬怡忽而问小迪,“我们都是动物纹,人世纹怎么办?套上猿方的黑匣子?嘎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