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平叛变造反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周武性子耿直,猛地一拍大腿,眼神瞬间变得决绝,压低声音说道:“將军,既然如此,咱们不如反了!何必回去受那份窝囊气?”
  “反了?”一名校尉愣了愣,下意识地说道,“这可是杀头的大罪,而且咱们手里只有二十万兵力,朝廷那边可是有百万大军,悬殊太大了……”
  “悬殊又如何?”周武立刻反驳道,“朝廷的百万大军看著多,实则分散在全国各地。南方要驻守边境防备蛮族,北方要镇守重镇抵御外敌,东部沿海还要防备海盗,真正能调动过来对付咱们的强军,未必有多少。至於其他的军队,都是缺乏实战歷练的花架子,哪比得上咱们?”
  他指著帐外,语气激昂:“咱们这二十万弟兄,歷经两年大小数十战,个个不畏生死,默契十足,且士气正盛。再说,咱们的装备都是精良武器,粮草也缴获了不少,足够支撑一阵。反观朝廷军队,装备陈旧,士兵久疏战阵,战力远不如咱们,未必没有胜算!”
  赵光义心中猛地一动,脸上露出意动之色,但隨即又皱起了眉头,面露顾虑:“话虽如此,可东都毕竟是大唐的都城,城防坚固,城墙高厚,而且驻守的兵力也相对集中,咱们贸然起兵,怕是难以攻克啊。一旦久攻不下,朝廷的援军赶到,咱们就会陷入重围,到时候便是死路一条。”
  “將军放心!”周武连忙接话,语气愈发恳切,“兴安帝登基之后,手段狠辣,猜忌心极重,杀了不少宗室和旧臣,军中不少將士本就对他心存不满。”
  “而且东都新派的守城官员,是圣上亲信的太监举荐之人,那人向来对手下將士苛刻至极,不仅颐指气使,动輒打骂,还常常剋扣军餉。我听说,士兵们的冬衣也都是劣质的粗布,不少士兵都冻病了,城中守军早已怨声载道。”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与守城副职李將军是旧识,当年在禁军共事时交情深厚,私下里一直有联络。三个月前他还写信给我,抱怨如今的处境。只要咱们能顺利打到京城之下,我暗中派人联络他,晓以利害,定能说动他偷开城门。到时候里应外合,拿下东都绝非难事!”
  王彦也在一旁附和道:“周將军说得有理。如今民心涣散,朝廷失德,咱们打出『清君侧』的名號,就说当今陛下所为皆因受佞臣蛊惑,必然能得到不少响应。而且將士们跟著您出生入死这么久,您日常对大家有多好,將士们都看在眼里,只要您一声令下,弟兄们定然誓死追隨!”
  其余几名將领也纷纷表態,有的说愿意追隨將军,有的说早就看不惯朝廷的所作所为,还有的说自己本来就是赵光义这次平叛才跟著提拔上来的,赵光义回去若是有危险,他们也好不到哪儿去,与其回去任人宰割,不如放手一搏。
  听著眾人的话,赵光义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积攒多日的鬱结与不甘在此刻彻底爆发。
  他沉默了片刻,端起桌上的酒碗,一饮而尽,隨即猛地一拍桌子,案几上的碗碟被震得“叮叮噹噹”作响。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断然道:“好!反了!”
  这一声掷地有声,帐內眾人皆是精神一振,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周武连忙说道:“將军英明!事不宜迟,咱们今夜就动手,先除掉那个姓刘的太监,免得他通风报信!”
  赵光义点了点头,当即吩咐道:“周武,你带几名身手矫健的亲兵,悄悄潜入刘太监的营帐,趁著他和手下熟睡之际动手,务必乾净利落,不要留下任何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