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打残了算袭警,打死了算拒捕!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晚上九点四十。
县公安局后院。
说实话,这地方,平时连条野狗都不愿意来!
所以,墙根底下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
赵有才穿了件旧黑短袖,缩在墙角的阴影里,抬头看了一眼墙头。
那上面,插满了防贼的碎玻璃碴子。
说来,这些东西,还是他在的时候,提出要做的。
当时想的很简单,就是防范。
没想到现在,他站在了这堵墙外面。
赵有才摇了摇头,随后深吸了一口气。
那些被酒精麻痹了半个月的神经,在这个瞬间彻底紧绷起来。
接着,他退后好些步,一个助跑,一个跳跃,随后双手精准地扣住块玻璃碴子中间的缝隙,手臂猛地发力,整个人轻巧地翻了过去。
落地时,他顺势在草丛里滚了一圈,卸掉冲力,一点声音都没弄出来。
不过,出于稳妥,他还是稍微等了一会,看实在没有动静,才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土,贴着墙根往主楼方向走。
他没走正门,也没走平时人来人往的一楼大厅。
毕竟,那里有值班台。
总不能自投罗网不是。
赵有才绕到了后头的防火楼梯。
这楼梯平时锁着。
但......他太清楚了,二楼缓台那里的铁栅栏,早就被生锈的螺丝顶松了,随便一使劲就能钻进去。
不多时,他就已经到了三楼走廊。
里面一片漆黑。
赵有才刚探出半个身子,就停下了脚步。
太安静了。
档案室在走廊最东头,平时负责看门的那个老李头,不管多晚都会把行军床支在门外,收音机总是放着咿咿呀呀的京剧。
今天,床没了,收音机的声音也没了。
最要命的是,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烟味。
不是什么好烟,是两毛钱一包的散花。
这烟味儿,赵有才熟得很。
局里那几个靠走后门进来的治安协警,平时就爱抽这个。
味道是从走廊中段的开水房里传出来的。
赵有才站在楼梯口,没急着往前迈步。
他把手揣进兜里,摸到了那一长串备用钥匙。
陈建国这老东西,还真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自己这只蠢猪往里钻。
要不是临出门前儿子那一顿骂,自己现在恐怕已经被人按在地上,一棍子敲上脑袋了吧?
赵有才牙关咬得嘎吱作响,胸腔里的火往上直窜。
但他没冲动。
他脱下脚底那双硬底皮鞋,拎在手里。
穿着袜子,贴着墙皮,一点一点往前蹭。
经过开水房的时候,他连呼吸都屏住了。
里面隐隐约约传来粗重的喘气声。
不止一个人,至少两个。
摸到档案室门口。
赵有才没有立刻去捅锁眼。
他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弱月光,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档案室对面是个杂物间,门没锁。
他过去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可以!
赵有才把门半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