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我爱你’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陆哥,你俩咋这个眼神看我,我……我说错啥话了吗?”
见陆霄和边海宁半晌没吭声,聂诚有些忐忑地看着他。
余光瞟到脚底下的雪盈,结果发现雪盈也同样在用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他。
“不是,我,我不就说想先跟墨雪聊聊嘛,你们咋都这么看我……”
“没啥,就是替墨雪感到欣慰。”
陆霄的笑容里多了几分感慨:
“海宁也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这个能力,跟你一样,他也是在一起生活久了,看出了端倪,我俩也是前阵子才说开了这件事,所以严格算起来,也就比你早两三个月。
知道之后,有小雌蝶做翻译,海宁就也能跟家里的孩子们聊天了。”
陆霄看向聂诚:“那之后没几天,墨雪就来找我了。”
他还记得那是一个阳光很好的午后,吃过了饭,难得闲一会儿.
他坐在屋门口的躺椅上晒太阳,海宁在门外收晒好的肉干,两个小狐罐罐围着他左蹦右跳试图讨两根来吃,小雌蝶飞在海宁的脑袋上空不知道怎么添油加醋地在翻译---总之呜呜嘤嘤吵吵嚷嚷的很热闹。
墨雪就在他脚底下安安静静地趴着。
就在陆霄昏昏沉沉眼瞅着就要睡着了的时候,墨雪忽地直起身子,轻轻扒了两下他的裤脚。
“嗯……嗯?咋的了墨雪?”
陆霄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看向脚边的大黑狗。
不同于平时一贯的利落爽快,那天的墨雪声音听起来犹犹豫豫的:
-主人,我……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你问嘛,有啥不能问的。”
陆霄拍了拍身边另外一张躺椅,示意墨雪上来趴着。
墨雪稳稳跳了上来,却并没有马上开口,盯着门外闹做一团的人和狐看了老半天,才将视线转向陆霄:
-主人,我们现在都能和小边主人说话啦,那……那我们什么时候能跟老主人说话呀?
它澄澈的一双眼紧紧盯着陆霄,带着些小心,但更多的是迫切的希冀。
“这要看小聂什么时候来问我呀。”
陆霄当然明白墨雪的心思,他也没有刻意向聂诚隐瞒。
信任归信任,新结识的朋友肯定是没法像和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那样亲密无间,这样的话题由他提起的话,怎么都显得有点生硬不自然。
-老主人来问主人之后,我们就可以跟老主人说话了吗?
“对呀,他来问的话,我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把这些告诉他了。”
陆霄点点头。
-好!我知道了!
墨雪一下子就高兴了起来,尾巴撅得老高,摇得像电风扇高速旋转的扇叶。
自那之后,每隔一段时间,墨雪都会趁着陆霄身边没人的时候凑过来问他:
‘主人主人,老主人来问你了吗?’
来问的次数多了,陆霄也好奇起来:
“你想跟小聂说什么呀?这么着急。”
墨雪漂亮的眼睛眨了又眨,向来问无不答的它头一次反问了陆霄:
-主人,这个算工作的问话吗?
“喔~我们墨雪越来越聪明了,现在知道套我的话啦?”
陆霄哈哈一笑:“这个不算工作的问话,你不想说就不说,没关系的。”
-没有,也可以告诉主人的,但是,但是我想先和老主人说。
“好,那就先和小聂说。”
陆霄笑眯眯搓搓油光水滑的大狗头:“小聂来问我的话,我一定第一个告诉你。”
眼前墨雪灿烂的笑容逐渐隐去,看着聂诚眼瞅着又要掉小珍珠的表情,陆霄拍了拍他:
“墨雪等着跟你说话等好久啦,不过还好,它没白等,你也一直惦记着它。”
“那当然了!墨雪……墨雪可是我带过的那么多犬里最喜欢最喜欢的孩子啊!”
刚刚被边海宁勒令憋回去的眼泪到底还是没忍住,开闸泄洪般倾泻而下:
“我就说,我就说呢!我说这几个月它怎么闲着没事就在我身边转来转去,偶尔还把我往你的卧室那边拱,它一直等着我开口呢……呜哇!”
聂诚哭得那叫一个稀里哗啦:“陆哥,你快看看墨雪的定位!它在哪呢?我要找它去!”
“你找啥啊,孩子跟二狗和旺财俩度蜜月呢,你现在去跟那不识数的老婆婆有啥区别?”
边海宁翻了个白眼。
“……蜜月?二狗和旺财……一起?”
聂诚止住抽泣,瞪大了眼睛看向陆霄:“不是说给墨雪放假……”
“啊,对,是放假没错,放的是婚假嘛。”
陆霄嘿嘿一乐:“你没看出来?也是,那几天你天天盯着人小宋,哪有空瞅别的了还。”
聂诚半声没吭声,陆霄还以为他是对墨雪挑的这两个‘嫩夫’不满意---毕竟从身份上讲,二狗和旺财两个田园犬配墨雪这个退役军犬,确实算高攀了。
没想到几秒钟后,聂诚笑了起来:
“墨雪真争气!不愧是我带大的好孩子,就该这样!成年犬不做选择!就该全都拿下!”
“它跟二狗旺财出去度的这个蜜月也有小半个月了吧?感觉回来过不了多久,咱们应该就有一窝小狗了。”
边海宁笑着插话:“聂啊,你是不是该重操旧业了。”
“重操啥旧业?不操不操。”
聂诚脑袋摇成拨浪鼓:
“又不要它们做工作犬的,我才不要训它们,小狗就应该什么都不想快快乐乐长大!”
“咦?”
就在这时,陆霄咦了一声。
二人抬头看去,正好看到陆霄把手机伸了过来:
“这不说曹操曹操到了。”
定睛一看,果然,上面属于墨雪的那个标记点,距离基地已经只有几里地了,而且还在快速靠近中。
“走吧?刚好去接我们的好姑娘度假归来。”
陆霄笑着招呼道。
-小聂叔叔!带上我带上我带上我呀!没有我当翻译你怎么跟墨雪姨姨讲话嘛!
见几人起身要走,小雌蝶赶紧往聂诚身上一扑,细细的爪子够着衣服的料子就死活不松了。
“喔,对哦,太高兴了,差点忘了还得带着你来着……”
聂诚憨憨一笑,把脸往小雌蝶方向凑了凑,直到感觉细细的口器在自己脸颊上碰了一下之后才缩回来:“那以后得辛苦你做小翻译啦。”
“咱就是说其实雪盈也能翻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