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黑暗深空2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项云桀眼见局势不仅没有按照他预想的方向发展,反而朝着更加激烈的混战演变,尤其是看到傅子枭的刀已经快要触及冰临的背部,他气急败坏地嘶吼出声。
“都给我动手!杀光他们!”
随着项云桀这一声咆哮,残余的几名白塔武装人员纷纷跃出。
另一边,黑袍男人的动作也猛然加快,那抹蓝色的光芒不再是间歇性的闪烁,而是化作了一道刺眼的流光,直逼权宰城的心口,权宰城横臂格挡,撞击产生的气浪将周围的桌椅瞬间掀飞,金属摩擦的声音刺痛了每个人的鼓膜。
妄川在这一刻果断抛弃了远程消耗,他身形一矮,像是一头猎豹般撞进了黑袍男人的怀里,短枪顶在对方的小腹处直接扣动扳机。
那个黑袍男人在承受了妄川一记抵近射击后,竟然没有倒下,他那斗篷下的躯干似乎经过了某种非人的强化。他发出一声尖锐的声波冲击,直接将妄川和权宰城同时逼退数米。
硝烟的味道在封闭的空间里迅速炸裂开来,将所有人的视力都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质感。
江序白被迫后退,他的背部撞到了冰冷的合金墙壁,感受着脚底传来的剧烈震颤。
在那混乱的光影交织中,他看到傅子枭手中的短刀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惨白的弧线。
千钧一发之际。
傅子枭的动作突兀地停滞在半空。
那把短刀距离冰临的后心只差几寸,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一种无形的力量扼住了他,是enigma的信息素压制。
冰临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依旧不起波澜,仿佛身体的剧痛只是与他无关的背景噪音。
他先前被权宰城揍得半死,一只手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骨头都戳了出来。可他脸上没有丝毫痛苦,那张面孔冷漠得像一具雕塑,根本感受不到身体传来的剧痛。
他完好的那只手,闪电般探出,抓住了傅子枭握刀的手腕。
傅子枭试图挣脱,却发现对方的力量大得惊人。
冰临反手一拧,就要把那把短刀送进傅子枭自己的心脏。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让人来不及反应。
“傅子枭!”
江序白发出一声惊叫,几乎是本能地就要冲过去。
那把锋利的刀尖已经刺破了傅子枭胸前的衣服,甚至带出了一抹猩红的血色。就在这生死一线。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横空出世,死死钳住了冰临的手腕。
秦默不知什么时候闪现到了跟前,整个人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铁闸门。他动作极其干脆,没说半句废话,铁拳对着冰临那张毫无波动的脸就砸了过去。
冰临被迫收回手,身体向后疾退,险之又险地躲开了这足以粉碎骨骼的一拳。
傅子枭身上那股无形的束缚瞬间解除,他大口喘着气,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伤,鲜血正迅速洇开,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被激起了凶性。
他反手握住短刀,和秦默对视了一眼,两个原本气场不合的男人在这一刻达成了先弄死个人的共识,左右夹击,再次朝冰临扑了过去。
江序白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项云桀那边的压力就传过来了。
项云桀显然气疯了,他手下那几个白塔的人围了上来。傅子穆这小狼狗一边踹飞一个,一边还不忘对着项云桀疯狂输出。
傅子穆:“姓项的,你是吃过期狗粮长大的吗?只会指挥狗腿子冲,有本事单挑啊!”
载征耀和申永硕这两人更绝,载征耀负责正面破甲,申永硕负责侧面补刀。
金东煦莫名其妙牵连进这场生死决战,但这会儿也豁出去了,护在江序白身边,手里的板砖也不知道从哪个废墟堆里抠出来的,抡起来也是一板砖一个白塔后脑勺。
项云桀和冰临被秦默与傅子枭的联手攻势逼得节节败退,尤其是傅子枭,完全是一副不要命的打法,招招都冲着同归于尽去。
冰临的伤势终究影响了他的行动,渐渐落入了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