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虐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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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飞他拿著手机，把黄锐叫到了跟前。
  黄锐他瞅了一眼屏幕上那些外人无法理解的言论，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有什么的。”
  “一看就是大家真情实感的想法。”
  李飞摇了摇头：“她们主要要求咱们多一点氪金项目，图什么啊？”
  “人质懂么？”黄锐他其实专门研究过高丽的sm和霓虹的杰尼斯，这两家公司，每年都会有各种黑幕丑闻曝光。
  很多退圈的练习生，也经常吐槽公司各种不合理的制度。
  但依旧有无数人拼了命地想要挤进去，即便头破血流。
  而那些上一秒还在论坛和脸书上抨击公司的粉丝，下一秒就开始买专辑，买牵手券，买音源打榜，老老实实地向公司上贡。
  为什么呢？
  不就是因为不可替代。
  即便有，顶尖的几家公司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
  而且爱豆和歌手演员不同，他们脱离公司独立发展，太难了，很少成功。
  养成系爱豆又进一步加深了粉丝和偶像的羈绊，他们做不到像演员粉歌手粉那样，三个月热情，转头就换墙头了。
  他们只能一棵树上吊死，还能离怎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