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一直喊她妈妈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但少年没有回应她,懒懒靠在沙发上,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她。
  她不死心,又唤了一声。
  终于,他大发慈悲般地,转动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看向她,语气漠然得像冬日的冰雪:“我不认识你。”
  这么一盆冰水,彻底浇灭了姚冉对简卿,对上流社会的最后一丝念想。
  她明白过来,这位看似谦逊有礼,温柔和煦的班长,骨子里其实和这些高高在上的人没什么区别,都是冷漠而残酷的。
  “呵,”应静竹因为她刚刚向简卿求助的举动大为不满,“总有一些人,喜欢做白日梦。”她含沙射影地看向那个一开始喂卫柯勋奶油的女孩。
  世上从不缺少爱落井下石的人,随着卫柯勋的指令,香槟塔的酒杯越垒越高,气氛变得更加疯狂。
  那个让喝酒的少年,漠视着这些行为,怀里搂着一个女孩,施施然离开了。
  没了他的坐镇,这场由他发起的游戏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姚冉被灌了很多酒,胃里一阵阵翻涌。她摇摇晃晃推开人群,不顾一切跑入洗手间,抱着马桶吐起来。
  吐完,她的眼泪又止不住掉落。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姚以菱冷漠看戏的神情,周围人肆无忌惮的嘲笑,像看玩物一样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绝望。
  她不喜欢这里,她想回家,想妈妈……
  她意识模糊地拨通妈妈的电话,期待在天上的妈妈能接听:“妈妈…我好想你…你能来接我吗?我不想在这里,他们只会拿我取乐……”
  她不懂他们口中的奢侈品,不知道cas活动是什么?也不知道这些她惹不起的人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