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棒梗心生怨恨,偷口琴的真凶竟然是他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一九六二年,元旦一月一日。
  四九城的天空被冬日的太阳洗得透亮,一丝风也没有,只是那股子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寒气,提醒著人们这依旧是数九寒天。
  东跨院里,张大彪正拿著根树枝,在被冻得硬邦邦的菜畦上比比划划。开春之后,这片地要重新规划。哪块种黄瓜,哪块点豆角,哪块育上几垄水灵的青菜,他心里头已经有了张蓝图。
  “彪哥,你画的这是啥?跟鬼画符似的。”秦京茹端著一盆刚淘完米的温水,准备泼到角落,这年头的淘米水也是不能浪费的。她看到地上的道道,忍不住打趣。
  “你懂什么,这叫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张大彪头也不抬,嘴里哼著不成调的曲子,不成章法,却透著一股子自在。
  何雨水坐在马厩里的小马扎上,手里拿著本书正在复习,耳朵却全听著这边的动静。她嘴角噙著笑,阳光照在她身上,整个人都暖洋洋的。这种安稳踏实的日子,是她过去想都不敢想的。偶尔抬头看看张大彪的背影,高大,沉稳,像一堵能挡住所有风雪的墙。
  这里的空气都是暖的,带著烟火气,带著对未来的期盼。
  唯独不好的一点是——大彪是沐婉晴的未婚夫,已经定了亲的那种。
  沐婉晴今天在学校,昨儿个那是选拔比赛,今天是元旦晚会,张大彪再去帮场这身份就有点不合適了,他毕竟不是大学生。不过有韩小萌和唐敏帮忙,沐婉晴的表演不会出意外,反倒多了一个伴奏的,效果更好一些。
  晚一点张大彪去学校门口接她就行了。
  然而,一墙之隔的中院,却是另一番光景。
  中院里静得可怕,贾家屋里那扇窗户,上面结著一层冰花雾气。
  屋里,秦淮茹坐在凳子上,面前是一盆清汤寡水的棒子麵糊糊。她机械地用勺子搅动著,勺子碰到盆底,发出“咔噠、咔噠”的轻响。
  贾张氏躺在床上,用被子蒙著头,嘴里像过电影一样反覆念叨著那几句:“没良心的白眼狼……一个个都不得好死……老天爷怎么不开眼……”
  她的咒骂声不高,却像苍蝇一样在屋里嗡嗡作响,钻进秦淮茹的耳朵里,搅得她心烦意乱。肚子饿得发慌,可这糊糊,她一口也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