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疯伯劳(七)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让阿斯卡纶毫不犹豫的切下了他的脑袋。
  “博士,我做到了。”
  不足你腰高的小孩双手抱著一颗血淋淋的脑袋突然出现在你身后,面无表情的说。
  塔博没有任何诧异,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辛苦你了,阿斯卡纶,休息一会儿吧。”
  他顺手从兜里掏出了两颗瘤奶熬出来的土质方糖,一颗塞进嘴里,一颗餵给小孩,企图压下那颗脑袋上的血腥味。
  尸体也被很快收拢,僱佣兵无头尸体的兜里比脸还乾净,就当阿斯卡纶以为已经一无所获时,塔博突然伸手,从尸体大衣內侧,靠近心臟的位置,掏出了两张皱巴巴的纸条。
  第一张的字跡稚嫩又工整:
  “父亲,我们又贏了,我现在在一个真*(萨卡兹粗口)牛逼的指挥官手下!你不是说理想不能当饭吃吗,我们真要统一萨卡兹了!”
  “我们指挥官就是一个带著兜帽,一直很神秘的傢伙……信里说不清,你要是能见到他一面,他那种独特的气,气质,绝对能让你第一眼看出来!”
  “最后,指挥官承诺要给我们发军服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天气有点冷了。”
  第二张的字更是歪歪扭扭,丑的难以辨认:
  “混小子,衣服这事我来想办法,你没混个名堂出来,不许回来!老子最近进了一个大佣兵团,威风著呢!”
  所以他的解决方法,是洗劫负责他儿子大衣的织造厂?
  塔博面无表情的一把揉碎了两张纸片,掌心摊开,那封没来得及寄回的信掺杂在碎糖纸里,洋洋洒洒落了一地,很快被紧隨其后的僱佣兵们踩进泥中,再也分辨不出。
  “那封信的边缘粗糙,但是纸质和我们手里的几乎没差別,是和造纸厂有关的人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