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我们是在做爱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耳洞在流血,耳钉针上混着酒精和血变成透亮的淡粉色,手指尖也全都是,像刚刚捏死一只吸饱血的蚊子。
  算了,不要这对耳洞了,就让它愈合吧,反正愈合之后也只会有一点点不太明显的增生突起,就像他的手腕一样。
  靳斯年此时有些小孩子般的任性,想一出是一出,他面无表情把耳钉再次清洁完,好好放在一旁的透明收纳盒里,抬起手腕又开始盯着那几道疤发呆。
  对了,除了酒精棉签之外,他还头脑一热买了一管祛疤膏。
  他在袋子里翻翻找找,在碰到那管淡蓝色祛疤膏之前先看到了因为失误而出现的赠品。
  对于被凌珊看到自慰并且误会成自残,吓得她不停流眼泪这件事,他感到无地自容。
  她手上,手指缝里全沾着他射出来的精液,混着那只有润滑作用的避孕药,在月光下居然淫乱得让他无比心动。
  射精的瞬间他习惯性闭着眼睛,想着如果这些烦恼和困扰都消失就好了,干脆把脑子也射走就好了,当个没什么情绪的凌珊的附庸就好了,其实最初他要的也没有那么多的。
  他还没从困倦中恢复的时候就被凌珊用力攥住,大声训斥,就仿佛真的有人听到了他心口不一的许愿,避之不及而又求之不得的青梅就这样毫无道理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和晕倒在浴室那次几乎没有什么差别。
  只是当时他没有想过有谁来救救自己,而这次不管是想要远离还是控制不住靠近,他脑袋里全都是凌珊。
  凌珊在冷静下来后用一种熟悉又贪心的表情对他小声说,有点冷,然后抱住了他。
  靳斯年突然觉得很想哭,莫名想到了自己的耳洞,他想拜托拜托凌珊,再帮他穿一次这对麻烦的耳洞吧,他无论如何都还是舍不得。
  他去亲凌珊,乖巧地舔她的唇珠,感觉到唇缝松动之后便迫不及待伸进去,搅动她还有些退缩的舌头,手指从后腰处缓缓伸进去,在按压腰窝的时候凌珊抖了一下,抱得更紧了,肩膀上的外套也滑下来,呈现出一种很柔软的姿态。
  “这不是练习。”
  靳斯年在脱掉凌珊衣服,帮她用手拢好因为静电乱飞的发梢时陡然出声,表情虔诚带着点渴求,凌珊不好意思回望他,一直在寻找一个舒适的姿势可以把头埋到被子里,听到他的话之后又抖了一下,没有回答,但拉着他衣角的力道变重了一点,不太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