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八章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听起来倒像是闺情词,换一个。”
  “‘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这句呢?”
  “听起来好忧伤,”颜子衿从榻上坐起,“句倒是好句,可绣在帕子上,倒显得我思春轻薄。”
  “那怎么了,姑娘家小心思而已,而且又是贴身物件。”陆望舒将诗本放下,“可你怎么忽地又惦记起要在帕子上绣这些了。”
  “总得找些事情做吧,不然我就这么坐着看你写经,看着看着就要睡着啦。”
  “我倒是见你这几日贪眠得很,老实说,晚上都做什么去了,白日里竟然困成这样。”
  “我哪里能做什么……”有些心虚地移开眼,心里气还没消,后来颜子衿索性让奉玉她们夜里守好门,不许颜淮再来,连吃了几个闭门羹后,颜淮倒是老实了一阵,可寄香想着想着不由得开口问道,若是颜淮翻墙进来怎么办?
  这颜家独颜淮一人可以随意作威作福,就算翻墙揭瓦也没人敢说什么,而且院里只有木檀一人勉强拦得住,但颜淮要真翻进来了,她们几人大抵也不会拦。
  索性叁十六计走为上计,这段时日颜子衿一直待在陆望舒处,颜淮再如何也不可能来翻陆望舒的院子就是了。
  “我还不懂你,有时候看书入了迷,连灯芯都烧暗了也不管,小心伤了眼。”
  “我下次一定注意。”
  “还想要下次?”
  “我再也不敢啦!”拉着陆望舒的袖子撒娇,颜子衿顺势与她聊起不久后的春猎,之前陆望舒戴孝中不得随意走动,颜子衿可还惦记着带她去看猎场里的花林呢。
  陆望舒听颜子衿说得天花乱坠,自然也动了心,毕竟都是大好年华的姑娘,怎会不喜欢这些。
  可说着说着,颜子衿又兀地低下了语气,陆望舒这几日总是见她这样,便开口问道:“我见你从宫里回来后长吁短叹的,是遇到什么事了?”